第一次聽完《一隻有教養的狼》的綸綸有感而發說:「我們班的ㄓㄠ\ ㄈㄢ/ ㄒㄩㄢ 她是一隻有教養的狼!」
爸爸追問:「為什麼?」
綸綸答:「她讀得懂書上的字、還有英文、算數…」
爸爸回:「那我們也來讀英文書好嗎?」
綸綸眼露光芒答道:「好!」
爸爸當場用破破英文,不順暢地唸了《Giant John》的第一段
綸綸鼓勵著爸爸說:「爸爸你唸的好好聽喔~~」
爸爸被兒子讚美的有點難為情回答:「今天有點晚,該上床睡覺,我們明天再來唸吧!」
爸爸用這個理由逃避著繼續唸英文的冏境,心裡想著,我們應該好好啟動孩子的英文耳朵了!
在床上,綸綸問:「爸爸你可不可以不用看書的唸故事給我聽嗎?我有點累!」
心裡納悶的爸爸心想:「這個小子,最愛邊看書邊聽故事,這麼今天反常呢?」
爸爸回答:「當然可以,我是一隻有教養的爸爸啊!」
綸綸與瑜瑜興奮地等待著,爸爸講《一隻有教養的狼》的故事。
爸爸也很佩服自己可以唸出其中的八成的對話與情境。兩兄弟聽得津津有味,不時地把沉睡中的妹妹吵醒。
接下來,綸綸就用有點好笑的激將法說道:「那可不可以唸三隻小豬呢?」
這小子是聽上癮了?還是不想睡覺的拖延戰術呢?
爸爸為免引起太大的抗議,採用速戰速決地說:「最後一個囉!」
就開始了,從前從前,有三隻小豬,與豬媽媽住在一座森林裡,
(不禁地想起第一次唸三隻小豬的故事,瑜瑜問:「什麼是從前?」,「就是很久很久以前」,不懂的表情讓爸爸繼續解釋:「就是昨天的昨天的昨天,有很多很多的昨天」,雖然沒有追問,但是困惑的表情與眼神已經說明,爸爸的解釋是很low的,只是我想繼續聽故事,所以才識相的不繼續問。這也說明了,孩子只給爸媽一次解釋的機會,記得,機會只有一次!)
當講到豬大哥、豬二哥與豬小弟,瑜瑜抗議說:「是豬小妹、豬小妹」
孝順兒子的爸爸就順應著說是「對!是妹妹,是豬小妹」
相較於瑜瑜,身為大哥的綸綸,專心地想聽故事,似乎不太在意主角的性別!
故事說到大野狼吹倒豬大哥的房子時,爸爸順口地講起《豬頭三兄弟》的情節,也就是豬大哥被大野狼吹出書本外面了。
這時換成綸綸有意見的說:「爸爸,不要唸這樣子的,就唸三隻小豬」,瑜瑜反而沒有表示任何意見!
孝子的爸爸很盡職的把三隻小豬的故事說完,不過,身帶叛逆性格的爸爸卻不放棄的在故事說完後,繼續說:「被三隻小豬燙死的大野狼,留下了三隻小狼,而三隻小豬變成了大壞豬,大壞豬拿炸彈把三隻小狼的水泥房子炸壞了」。這裡當然是延續著《三隻小狼與大壞豬》的情節。
正準備起身,離開爸爸懷抱的綸綸說:「才不是用炸彈,是用」,綸綸雙手比起修路工人使用打碎機的姿勢,續道:「鐵房子才是用炸彈!」
偌大的床上,留下一臉驚愕的爸爸與睡得香甜的妹妹。
離開學生身份之後,就一直在浩瀚的生命之河,淘洗自己,追求定位,也漸漸脫離團體生活,更少感受到同儕壓力。
最近
與孩子互動中,再次體會許久未見的同儕壓力。
媽媽答說:「國中生的同儕壓力,那才叫可怕!」
後記:媽媽提醒我們,要注意就寢時間,晚睡會造成自己隔天早上睡不飽、起不來。延遲上學上班的時間,造成自己困擾與別人的麻煩。
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
《一隻有教養的狼》-我們班,ㄓㄠ\ ㄈㄢ/ ㄒㄩㄢ 她是一隻有教養的狼!
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
《在集集下車》打開愛火車小孩的人文關懷
《在集集下車》–文/謝秋霞、圖/李欽賢,由玉山社在2006年5月出版,完成於2010年4月26日晚上。其實在一年前(2009),從金門縣金沙圖書館借閱,當時在綸綸與瑜瑜的心裡,已經埋下此次旅遊的動機。
繪本每頁的文字與圖畫,都能讓愛火車的小孩看上許久,甚至用其小小的手指頭,沿著鐵軌,想像著火車在上面奔跑。不斷跳躍更換繪本的主角,讓文章的結構不是那麼地嚴謹,但無傷其在鄉土教育與愛火車小孩的影響力。
以下文章可能會讓你讀起來不是那麼地愉悅,請作好心裡準備再繼續閱讀,或建議離開。
這真的很難逃脫,我也很難不站在自己的角度來看待孩子的需求。
在孩子的成長過程,大多是感受力大於表達力,所以很難對大人表達自己心裡的想法。而在成為過程中,也是以自我為中心去思考任何事情。當他漸漸成為一個大人時,也習慣用自己的角度,來對待自己的孩子,也不想進入孩子的世界,也不主動去理解孩子。也使用大人的眼光、口氣或邏輯,去看待與解釋小孩子的事情。
如何逃脫這種宿命呢?在生活的壓力下,這很難,很難有充裕的時間、很難有心理準備的態度、很難有與小孩子溝通的語言技巧…
帶孩子會去集集,是一個很偶然的機緣,也是隨遇而安的過程。原本只是要送一本書給愛火車小孩的動作,卻漸漸地帶出「921地震」、「普通車」、「蒸汽火車頭」、「二水」、「濁水」、「集集」、「車埕」、「綠色隧道」…。
父母自以為把孩子帶過去,玩一趟的「到此一遊」行程,就可以對孩子有一個交代,就會有產生所謂的教育意義或行為,或是可以作為下次孩子哭鬧時,要脅的理由或藉口。
「一條繩子用推,是無法讓他直直地前進,若換成用拉的,這條繩子就可以筆直地前進」這是童年看見一部影片,片中難搞的小孩對一個大哥哥說的話,這句話一直放在我心中。如果與孩子一同閱讀《在集集下車》是用推的, 那接下來所展開的旅遊過程「在集集下車(4/4)」,就是用拉的。
但真正認識一個地方與人文,即使住在那裡1年也很難融入。這是彼得梅爾在《山居歲月》對南法普羅旺斯的看法,他更認為,即是住上10年,當地居民也只會認為你是一個住了10年的觀光客。
雖然我們帶孩子去露營,帶孩子去認識臺灣,但是住在依山傍水的露營帳篷,出入都被汽車的車窗所隔離,實在很難說出口,我們認識這個地方、我們瞭解這個地方,我們只能說:「我們去過這個地方」。或許有人會說,騎腳踏車就可以更深入地旅遊,那是沒有良知的商人,所想出的促銷花招,為的只是想讓腳踏車賣得更多、價錢更高。
如何才能真正地認識一個地方?或許你會想從這裡得到答案,你覺得呢?彼得梅爾或許知道,但我是沒有答案的。先學會願意打開自己與當地人對話的心胸、傾聽對方,並拋開自以為是的台北觀點,先感同身受他們所面臨的共同問題為先吧!再來談如何去認識一個地方。
集集車站走過921的傷痛,其實很不容易,應該要讓遊客看見她的不容易。但是,這些不容易的過程與事件,無法在現場感受到,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。或許,可以借鏡其他國家的觀光旅遊創意,質化集集車站的觀光旅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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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有沒有可能被完全滿足?完全被滿足的童年, 在長大後成為父母親後,是否就代表沒有「補償」的心理作用?我不知道,我也抱持這個疑問!
我知道在陪伴孩子的成長過程,是非常快樂地,藉由《在集集下車》一本書,讓我有機會第一次坐火車去集集,藉由《在集集下車》,孩子帶我看見他們眼中的集集,藉由《在集集下車》親子有了共同回憶的連結。
把學習機會還給孩子,會是一個知易行難的教育口號?我想是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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